三天三夜。周一至周四晚,从夜晚到白天,在深圳。躁动、不安的关外,寸土寸金、人满为患的关内。匆匆忙忙,飞机、商务车、货车、地铁、公交、出租车。热情、友善的丁编,傲慢和事佬x部长。走访企业,沃尔玛、百佳华……
昨晚十一点,飞机终于在萧山机场降落的时候,想着两个半小时前因天气原因而无法降落萧山转飞南京机场的,哭笑不得。雨,和两百多名同行的陌生乘客。一些女人,空姐或乘客,颇显气质。大巴玻璃上的雨水,点点滴滴,流向地面,浑噩。
在龙华镇去宝安大道的路上,24岁的货车司机乙强天真而兴奋地问我,“你们记者的收入有四五万吧?”“啊,你是说年薪吗?”我反问。乙强着急了,“哪能,一个月的工资啊!”我笑,“不可能,这是全中国最nb的记者-尤其电视主持人的大致收入吧,普通的嘛,年薪四五万……”“啊……”很显然,乙强非常失望。他用右手骚搔头,手去摸烟又缩回。我笑,“你抽。没关系”
我没有骗他,也不想哄他。他和我同年,我和谁同年?举起相机,又放下,关掉,又开。蓝天,碧海,渔船,女娲像,高尔夫球场。
几天里,我打了上百个电话。阿门。
不安。迷惘。失眠。高度紧张。工作的,心境的,孤独的,深圳的。